SEO美文共赏:纪念“seo君”

  一
  二零一二年六月二十二日,就是“seo君”遇害的那一天,我独在百度徘徊,遇见sem君,前来问我道,“小易可曾为“seo君“写了一点什么没有?”我说“没有”。他就正告我,“小易还是写一点罢;“seo君”生前就很爱看小易的文章。”
  这是我知道的,凡我所使用过的网络营销方式,大概是因为往往没有效果或者劳民伤财,效果一向就不好,然而在这样的生活艰难中,毅然决定学习seo技术的就有他。我也早觉得有写一点东西的必要了,这虽然于死者毫不相干,但在生者,却大抵只能如此而已。倘使我能够相信真有所谓“在天之灵”,那自然可以得到更大的安慰,——但是,现在,却只能如此而已。
  可是我实在无话可说。我只觉得所住的并非人间。无数个seoer的由鲜活变死寂的网站,使我艰于呼吸视听,那里还能有什么言语?长歌当哭,是必须在痛定之后的。而此后几个所谓大湿的阴险的论调,尤使我觉得悲哀。我已经出离愤怒了。我将深味这非人间的浓黑的悲凉;以我的最大哀痛显示于非人间,使它们快意于我的苦痛,就将这作为后死者的菲薄的祭品,奉献于逝者的灵前。
  二
  真的猛士,敢于直面牛逼的百度,敢于正视严格的谷歌。这是怎样的哀痛者和幸福者?然而造化又常常为庸人设计,以时间的流驶,来洗涤旧迹,仅使留下淡红的血色和微漠的悲哀。在这淡红的血色和微漠的悲哀中,又给人暂得偷生,维持着这似人非人的世界。我不知道这样的世界何时是一个尽头!
  我们还在这样的世上活着;我也早觉得有写一点东西的必要了。现在就是2012,忘却的救主快要降临了罢,我正有写一点东西的必要了。
  三
  在无数被害网站站长之中,“seo君”是我的好朋友。是一个有担当,有责任感的好青年,我向来是这样评价他。这样说,现在却觉得有些踌躇了,我应该对他奉献我的悲哀与尊敬。他不是“苟活到现在”的二逼青年,而是一个无辜被封杀的想努力做好网站的seoer。
  “seo君“的名字第一次为我所见,是在一个站长交流群里,谈起网络营销方式时,其中就有他。但是我不是很了解其中的技术。直到后来,也许是百度抽风过后,才有人指着一个网站对我说:“这就是seo”,其时我才能将名字和实际操作联系起来,心中却暗自差异,我平素想,能够不为势利所屈,挑战搜索引擎利益的人物,无论如何,总该是有些桀骜锋利的,但他却常常淡定着,态度很温和。待到谷歌Dance和百度一起抽风的时候,他才来和我们说说话,于是见面的回数就就较多了,也还是始终淡定着,态度很温和。待到网站恢复排名,很多的站长以为责任已尽,准备陆续引退的时候,我才见他虑及站长们前途,黯然至于泣下。此后似乎就不相见。总之,在我的记忆上,那一次就是永别了。
  四
  我在二十二日早晨,才知道上午有网站被某搜索引擎陆续降低收录,降低外链的事;下午便得到噩耗,说此搜索引擎居然K站,死伤至数百网站,而“seo君”即在遇害者之列。但我对于这些传说,竟至于颇为怀疑。我向来是不惮以最坏的恶意,来推测搜索引擎公司的,然而我还不料,也不信竟会下劣凶残到这地步。况且始终淡定着的和蔼的“seo君”,更何至于无端在此搜索引擎上喋血呢?
  然而即日证明是事实了,作证的便是她没有排名的网站。而且又证明着这不但是棒杀,简直是虐杀,因为大多有seo痕迹的网站都消失了。
  但此搜索引擎就有令,说他们是在创造“垃圾”!
  但接着就有流言,说他们是不尊重用户体验!
  惨象,已使我目不忍视了;流言,尤使我耳不忍闻。我还有什么话可说呢?我懂得衰亡民族之所以默无声息的缘由了。沉默呵,沉默呵!不在沉默中爆发,就在沉默中灭亡。
  五
  但是,我还有要说的话。
  我没有亲见;听说他,“seo君”,那时是意气风发的天才少年。深受互联网界和网络营销界的喜爱。一种网络营销方式而已,稍有人心者,谁也不会料到有这样的结果。但竟在此搜索引擎上面遇害了。先是发论坛外链被视作黑帽手法,于是不断的删除外链数据,已经是致命的创伤,只是seo君还没有立垮,同时seo君还可以发软文,但是现在此搜索引擎居然连收录也删,连快照也删,直到被K,seo君还是死掉了。
  始终微笑的seo君确是死掉了,这是真的,有他自己的网站排名为证;沉勇而友爱的外链专员君也死掉了,有他自己的发的外链为证;只有一样沉勇而友爱的软文专员君还在医院里呻吟。当三个深受广大中小企业的网站排名利器从容地转辗于搜索引擎公司发明的更新中的时候,这是怎样的一个惊心动魄的伟大呵!搜索引擎公司宣称的为用户创造高质量内容,搜索引擎公司宣称的为用户快速提供想要的内容的夸夸其词,不幸全被这几缕血痕抹杀了。
  但是搜索引擎公司工程师却居然昂起头来,不知道个个脸上有着血污……
  六
  时间永是流驶,互联网依旧太平,有限的几个网站,在互联网界是不算什么的,至多,不过供无恶意的闲人以饭后的谈资,或者给有恶意的闲人作“流言”的种子。至于此外的深的意义,我总觉得很寥寥,因为这实在不过是徒手的请愿。人类的血战前行的历史,正如煤的形成,当时用大量的木材,结果却只是一小块,但请愿是不在其中的,更何况是徒手。
  然而既然有了血痕了,当然不觉要扩大。至少,也当浸渍了亲族;师友,爱人的心,纵使时光流驶,洗成绯红,也会在微漠的悲哀中永存微笑的和蔼的旧影。陶潜说过,“亲戚或余悲,他人亦已歌,死去何所道,托体同山阿。”倘能如此,这也就够了。
  七
  我已经说过:我向来是不惮以最坏的恶意来推测搜索引擎的。但这回却很有几点出于我的意外。一是当局者竟会这样地傻逼,一是大湿们竟至如此之下劣,一是中国的站长临难竟能如是之从容。
  苟活者在淡红的血色中,会依稀看见微茫的希望;真的猛士,将更奋然而前行。
  呜呼,我说不出话,但以此记念seo君!
  胡小易发表于2012年7月16日
     本文由天语小黄蜂网编胡小易原创,如需转载请注明链接http://www.tianyuf.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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